无题_(:з」∠)_

/一下子懒怠过头了呢

感——谢!符漓酱提供的梗~

应标题的不定期更新~/

 

--ooc注意

 

--小学文笔注意

 

--有私设注意(比如说有大帆船大家闲的没事就在海上漂着之类的x)

 

--略套路注意

 

--略刀子注意

 

Ready?

 

Go!

 

 

 

大赛要到末尾了, 晋级成功的人都在努力着。海盗团也不像预赛的那样懒怠,认真了起来。

 

经过一天的打怪刷积分,雷狮回到海盗团的船上,衣服什么的都没有换,直接倒在自己卧室的床上。

 

【毕竟刷了一天啊,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带着大家一起刷,夜里也不休息的,绝对会累吧……】卡米尔关好雷狮卧室的门,暗自想着,【这次也进账不少了,大哥先休息吧。】

 

 

雷狮只是感觉头昏沉沉的,俨然没有睡醒的样子。

 

“天啊……是梦吗?”雷狮惊醒,盯着黑色的天花板。

 

“大哥?醒了啊。”卡米尔推开门,“做噩梦了?”

 

“嗯,噩梦,挺吓人的啊。”雷狮漫心的回应着。

 

“那么,出去散散心吧。吹吹海风也许能好点,天黑之前回来就好。”

 

“那,我就出去逛逛咯?应该还有几支小脚船可以用吧。”雷狮耸耸肩,打开船舱门。看看外面的风景——太阳在海平线上一点点下坠,半边天都是紫红色的,“海上——晚霞也很好啊!(那么就出去在船上睡会儿吧,应该不算危险!)”

  

这样想着,撑起帆。风真大啊,船顺着风,行驶得那么快。雷狮也不知这风是好是坏了,就想着能不能小憩一会儿,还没等睡熟,强劲的风就把船帆撕出一道口子。

 

“啊…这七级还是八级?帆居然会裂……”雷狮眼睛直盯着破开的帆布,当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多么危险。

 

风也证实了雷狮的观点并没有错。

 

帆杆一下子折断,船彻底失去平衡,倒翻入水里。雷狮凭着求生的本能,尽力游向一个不远的小岛,尽力的,尽力的。

 

“哈……啊……”雷狮只感觉自己四肢全都酸痛,一点也用不上力气,“还、还好…安全了啊,活过来了……”

 

“这里——是哪里啊……”雷狮望望四周,除了那个渐渐沉下去的木船之外,四周都是海,一望无际的、蓝的嚇人的海。海上面仍旧翻滚着浪花,一浪比一浪大,又打湿了雷狮的鞋子和裤子。

 

【啊,回去的希望,好渺茫。】雷狮这样丧气的想着,坐下来看着已经变成勃艮第酒红的、略微能看见几颗闪耀白光的星星的天空。【绝对活不过今夜。】

 

风依旧刮着,那么猛烈,雷狮感到湿漉漉的衣服现在是那么冷,浪花仍然那么大,不断的涌上岛。远远地,看见了波浪上的一点绿色。突然,雷狮感觉身下的沙子一下子都没了,海水一下子没过了他的头顶。

 

海水里,不不不,是水里,人都无法睁开眼睛。雷狮闭上眼,只知道自己再往下沉,往下沉……想着自己即将被淹死,不甘心激发了求生心,【谁都好,救救我啊……】本来想大幅度的挥动手臂,回到水面,可是水的阻力……完全做不到啊。隐隐约约的,感觉有什么生物,缠绕他的身体,把他拖入水里……

 

 

“哇啊啊啊啊!啊,啊……”雷狮一下子从床上惊醒,只感觉头昏沉沉的,俨然没有睡醒的样子,像个小孩子一样,扯着嗓子喊,“是梦……卡米尔?有没有酒……啊不不,水!有没有水喝?”

 

没有回应。

 

“卡米尔?……帕洛斯?佩利?”雷狮揉了揉眼睛,走出来。已经是夕阳了,可是谁也没有打开日光灯,“你们都在睡觉吗,睡得这么熟——”

 

找了个遍,一个人也没有。

 

“算了,出去看看吧。”转身发现有两个出口,雷狮凭着往日的感觉打开左边的那扇门。

 

就像打开新世纪的大门一样,外面不是船板和海,是一个抽象的空间,橙色、青色那些冲击力强的醒目的颜色,组成了一个耀眼的世界。腿不由自主的,迈向了通往下方的楼梯。

 

“没有别的路吗,非要走这条路吗,真是的啊。”自言自语着,走向下面。

 

雷狮也不知到走了多久,只是知道这里的天空蓝了又紫,紫了又蓝,大概是过了一天吧,可是雷狮并不感到疲倦。

 

终于,到达了最底部。那里的地面是坑坑洼洼的,建筑物也是坑坑洼洼的,一切就像油画的触感一样。雷狮继续向前走,有很多奇怪的东西,比如说漂浮不定的永远不破的巨大彩色泡泡,再或者是长得像邮筒的红色青蛙和巨大的黑山羊,有很多很多。

 

“啊……迷路了,之前的楼梯没了啊……”雷狮坐在一个确认已经死亡蜢蜘上,静静地呆着。孤独得可怕,直至死亡。

 

 

“天啊……又是梦吗?”雷狮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。

 

“大哥?醒了啊。”卡米尔推开门,“做噩梦了?”

 

“嗯,俩连环梦,挺吓人的啊。”雷狮漫心的回应着。

 

“那么,出去散散心吧。吹吹海风也许能好点,天黑之前回来就好。”

 

“那,我就出去逛逛咯?应该还有几支小脚船可以用吧。”雷狮耸耸肩,打开船舱门。看看外面的风景——太阳在海平线上一点点下坠,半边天都是紫红色的,“海上——晚霞也很好啊!(那么就出去在船上睡会儿吧,应该不算危险!)”

 

的确,微微的海风能够平抚受惊的心,海平线上的夕阳的风景也是,都能让人安心。

 

忍不住的想要睡觉,愈来愈冷的海风,让雷狮硬是撑着回到了主船上。

 

进入船舱,感觉比平时的船舱大得多,一倍?两倍?不,何止呢,那么大,那么大。雷狮试探着搬开盖在地摊上的那块白木板,地下并没有藏着的酒。【我是不是又来错地方了……】怀着“苍天饶过谁”的心理,转身看了看身后——那两扇门,雷狮毅然决然的打开了右边的。

 

那是一个比前两次更可怕的地方。

 

一切都笼罩在黑暗里。地面,全都是尸体。空气中弥漫着的血味,令人倒胃。

 

“喂——有人吗?”雷狮大胆的向前走,喊着。

 

回应他的只有回音——这是一个空旷的地方,无遮无拦,全是尸体。也许……这里只有雷狮一个活人了。就这样,就这样,一个人等死。

 

承受了绝对的自由,承受了绝对的孤独,就是这样的世界,人们都知道。

 

 

“天啊!!又是梦吗?”雷狮直接从床上跳起来,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。

 

“大哥?醒了啊。”卡米尔推开门,“做噩梦了?”

 

雷狮不由得退后了几步。

 

“大哥?”卡米尔进一步靠近。

 

“我…我没事……我很好。”雷狮勉强摆出一个笑容,一直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
 

 

半夜,雷狮怎样也睡不着。看了看时钟,一个反转的时钟,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是几点。雷狮没有太多精力去盯着时钟,看看窗外,大概是一夜之半吧。

 

恐惧感?饥饿感?根本睡不着。【去麻烦卡米尔找点吃的吧。】

 

没有敲门就走进了卡米尔的房间,脑子里不停想着下午的连环梦。【现在是不是在梦境…】雷狮这样想着,【如果是在梦里,那我还是会死。不如现在就反一计…】

 

雷狮这样想着,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卡米尔的脸,

 

卡米尔惊醒,澄蓝的眼睛看着雷狮,

 

雷狮像野猫一样,挖走了那双眼睛。【不能,不能让它看见我。挖走就好了,谁也看不见。】

 

卡米尔愣了愣,痛感想让他尖叫,可是……【大哥是不会伤害我的。那不是大哥,不是!】

 

 

第二天早上,卡米尔向大家问安时,大家不由得嚇的退后了几步。

 

卡米尔顶着两个血洞,没有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了,没有眼睛了。

 

佩利很直接的叫了半天,被雷狮狠狠打了几下才安静下来。

 

帕洛斯愣了半天,言语不清的问:“嘿…是谁、知道、是,么?袭击在半夜的人?”

 

“不知道,”卡米尔歪头想了想,“大哥是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
 

“老大啊……”帕洛斯回头看了看雷狮。

 

雷狮就这样呆呆的 ,神情木然。帕洛斯不知道雷狮是没受到惊吓还是惊呆了。

 

过了半天,雷狮才挤出一句话:“就先这样了,别管了。”

 

帕洛斯盯着雷狮那双暗淡的已投票长苞木槿色的眼睛。

 

【是谁先对卡米尔下手吗……真想离队啊。】帕洛斯这样想着,点开系统按钮。【诶?居然没有系统按钮了。算了先这样吧。】

 

 

又是一个傍晚,风平浪静,太阳的一半像是沉浸在水里,整个海面就像撒上金色粉末一样耀眼。

 

“卡米尔,过来,”雷狮在甲板上叫着卡米尔的名字,“到这儿来,快点。”

 

卡米尔循着声音,摸索着扶手来到雷狮身边:“大哥,有什么事吗?”

 

“……” “大哥?”

 

卡米尔只感觉后面有谁推了他一把,掉进了海里。卡米尔没有一丝挣扎,溅起的水花在几秒后消失。水中的绿色渐渐地消失、下沉。

 

海面依然平静,微微翻着浪花。

 

在桅杆后躲着的帕洛斯,清楚的看见了整件事情。【也许我该走了。】

 

 

“嘿,蠢狗。”帕洛斯拽着佩利,“快点走了。”

 

“走?为啥啊?”正在吃晚餐的佩利被帕洛斯这句话噎得够戗。

 

“为了自身安全,老大已经不是老大了。” “哈?那你带上我干啥。” “养狗养久了舍不得卖别人。” “……要走你自己走,我不跟着。” “……那就强拽着你走,呆在这儿老大哪天再屠了狗肉吃你可别后悔。”

 

帕洛斯也真这么做了,晚上老大回房间后,他强拽着佩利的头发,把佩利拖到一艘快艇上。

 

“你不拽着我头发会死啊?” “我要是不拽着你就会死。” “切,干嘛带上我。” “晚饭时说过了。”

 

帕洛斯没找到凹凸大厅,在海上随意漂着——只要远离老大就好了。佩利在船上呆着,嘴里说着什么,像背台词一样熟练:

 

“它可以带来很多改变,如果我想,我可以接受或者放弃它,生活的游戏一点都不容易,无论如何我会输掉它,我一手的臭牌总有一天要摊开来,这就是我要说的……”就这样的感觉,一直重复着。

 

帕洛斯听着佩利随意说的话,总感觉有什么在教唆着、引诱着他,【不想再听了!】帕洛斯叫着佩利的名字:“喂,佩利,停下来,佩利。”

 

佩利一直没有停。

 

“停下来,佩利!喂,佩利。佩利!”帕洛斯大声喊着佩利的名字。

 

如同在深沉的梦里突然被叫醒一样,佩利突然跳了一下。

 

“……啊?再睡一会儿……”真不敢想象佩利在睡觉时也能念叨着那样可怕的歌词。

 

“你这家伙!就算是睡觉也不要说这些东西啊!”帕洛斯狠狠打了一下佩利的头。

 

“都说了再睡一会儿啊!”佩利和往常不同,今天还手了,狠拍了帕洛斯的背。

 

“肚子饿了。”佩利自顾自的说了一句。

 

“然后呢?蠢狗你是想吞了我?” “对啊,生吃。”

 

 

佩利闻了一晚上刺激他神经的血腥味,酣睡着。饱食和喜爱的味道在一些时候就像催眠剂一样管用。

 

 

是耀眼的阳光让佩利醒来的,佩利对昨天发生的事情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。望了望四周,全是海,什么也没有。佩利低头想着【怎么会到这里来啊】这样的事,再抬眼见倒在血泊中的帕洛斯。“怎么会……那家伙,死了?鲨鱼吗,身上那么模糊不清……血肉一片的,好恶心啊。”佩利毅然决然的把船开回了主船内。

 

 

“我说——老大,老大!”佩利直接冲进雷狮的房间里,“老大!帕洛斯昨天啊——”

 

雷狮从容的收起一个装满TM固定液和两个蓝眼珠的罐子,瞥眼盯着言语不清的佩利:“佩利,安分点。”

 

“可是老大,帕洛斯他可——” “够了,狗闭嘴!” “但是……” “你他妈的闭嘴!会死啊!”

 

雷狮的心情是浮躁的、焦急的,就像没有头紊的乱麻一般,再加上佩利这样吵闹,更是烦躁。他一把拿过锤子,后果想也没想就往佩利身上砸。

 

地板上躺着佩利,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椭圆形的灰白色斑块的佩利。

 

 

雷狮彻夜未眠,有两天了。等到第三天的太阳在海平线上升起时,雷狮踢了一下佩利的身体,走进房间拿出了那个罐子。

 

罐子里面,那是一双美丽的蓝眼睛。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认为是哪个外国女孩的蓝眸子吧。雷狮知道,那是他兄弟的蓝眼睛,那是他爱人的蓝眼睛,那是一直盯着他的蓝眼睛。

 

雷狮隔着玻璃亲吻那对蓝眼睛,“不会再次发生的事,不会再让你死了。”

 

 

第三天的晚上,时钟和那第一天的时钟一样,看不懂,不想看。

 

在睡觉前,雷狮想再确认一遍泡在固定液里的那双眼睛。【不能让它再盯着我了,太嚇人。】

 

那双眼睛…嗯,不见了。

 

【只有我一个人了,谁把眼睛拿走了啊?乱拿别人东西是很冒犯的。】

 

“大哥……”后面是卡米尔的声音。

 

雷狮以为自己是幻听了,自顾自的说着话,更不如说是在壮胆:“卡米尔?不可能的,那家伙——早就溺水死了!早就死了!”

 

可是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楚:“大哥,大哥。嘿,你能听到我吗?我是卡米尔,大哥。”

 

雷狮一边说着“是谁啊冒充别人来恶作剧!”,一边嚇的回头看看。

 

的确是卡米尔,一样的黑发,一样的红围巾,一样的增高鞋——只不过全身都是湿漉漉的。

 

“我叫了你的名字,大哥。”

 

/Hey,can you hear me?

 

I called out your name./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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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白控君黑土士口豆 转载了此文字